太子单独下旨给包包,却刻意交由和世勒翌的手,此番作为,太子胜券在握,没有顾忌。
如果和世勒翌拒绝让包包赴宴,便是抗旨不尊;如果带着包包赴宴,皇宫中进得去,却没那么容易出来。和世勒翌虽然武功高深,但如是有了包包做人质,想让他束手就擒就没那么难了。
凭借在战场上的几番生死经历,和世勒翌早就嗅到了宫中隐藏着的杀机。然而,身为臣子,他不能反抗,任何不当的言语或者是退拒,都有可能被安上谋反的罪名。
然而,若是一个关心父亲的儿子,想在父亲的生辰宴上,亲眼见到生病的父亲,这个借口虽说不甚高明,但却合情合理。
太子没有想到和世勒翌竟会用以前他最不屑的亲情当借口,仓促之下,一时没有应对之策。而包包又被即墨玄保护起来,他的人根本近不了身。
而,和世勒翌借着和太子一言不和,盛怒之下大开杀戒,换得皇帝在生辰宴上出现。
太子此前想在宴会上,联合司马禄,以一万死卫围杀和世勒翌的计划,因为和世勒翌提前发难,被他反制。
托病在家不出席皇宴的司马禄,其实是去调兵遣将的。然而皇帝出现在皇宴上,此时他若是发动政变,便是背上了帮助太子弑君的罪名,即便是成功了,也会在历史上担上大逆不道的臭名。
而,司马禄是绝对不会让这这种事情发生的,他停止了暗中部署的所有计划。太子想趁着皇宴杀掉和世勒翌的事情,便没了下文。
宴会后,太子假意受了惊吓,不能侍奉皇帝,而让和世勒翌代替,他这是想变相的把和世勒翌留在皇宫中。他已经得了消息,司马禄的死卫已经混进宫中了。
就算是用车轮战,也能让和世勒翌累死,这样的机会,太子怎么可能放过,只苦于司马禄方面迟迟未给他想要的回应,没有十足的把握,太子不敢轻易动手。
当下,皇帝的神志浑浑噩噩,代理国务的是太子。而即墨玄碍于皇宫禁军统领的身份,不能明着帮助和世勒翌,这种时候,不管是谁,走错一步,便会输了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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