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
“还没呢,那天我都看到你给了!”
“就五百,兄弟急用找我拿我也是给这个数。”我说。
老二瞥我一眼,懒得再说我。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兄弟有事跟我开口,最少我也是给这个数,她杨欣雨自然也一样,再多也不可能呢,我只能在能力范围内帮她。
而且她也有了自知之明,一个月最多也只会和我开那一次口。
日子就那么过着,然后没多久,我听说她和人烧马去了,那次是自我和她因老三那次吵架后第一次动怒。
我问她,她到是老实承认了,说是好奇,就试了。
我说,你抽烟喝酒我不说你,但如果还碰那东西,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她说好。
然后没几天,她又碰了。
我什么也没说,让人来把锁换了,让所有人不管她怎么闹都不要理她。
但是我低估了杨欣雨,她可以在楼下一闹就是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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