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我丢给老二,自己长时间泡在楼下,那会的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场子。
仅仅两个月,我就开始着手一楼的一些琐事,然后个月,我开始接触账目,我知道老叶是故意提拔我。
至于杨欣雨,对于我的冷处理,她一天比一天暴躁,自己抽风了发火出去一段时间,个把星期又烂醉如泥的回来。
我由着她,反正老三的房间空着,我都是把她扶进房间让闫一曼陪她,然后到老三那边睡。
而且大多时候家里人多,她要缠人,我就和兄弟们打麻将,看碟片,再不然就房间里躲着扎金花,装作不懂。
然后没几天,她又受不了了,变着法的和我吵,我不理,她就又发火走人,如此反复。
老二看她越来越不顺眼,平时都不爱说话的一个人,跑来和我说他受不了了,忍不住想掐死她。
我到是淡定了,笑着把当年他送老三的话送给他,“皇帝不急太监急。”
然后老二会气得直磨牙,“你打算一辈子和她这样耗着啊!以后不找老婆了?!”
我轻扯了下唇,“看到女人都害怕。”
“……”老二无语,半响说:“不是每个女人都这样的。”
“那就等遇到了再说。”
老二拧了拧眉,然后沉下声音说:“老大,我可警告你,不准给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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