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她,我直接就把帝豪当家了,晚上也不回去,直接就窝在一楼办公室的沙发过夜。
没两天,老叶忽然来,看到我睡着沙发,愣了下,然后打趣的和老金陈燃他们说,瞧,什么叫敬职敬业,多学着点。
我被弄的很不好意思,然后隔天老叶就让人在三楼收拾了间办公室给我。
陈燃埋汰我说,躲个女人还能躲出间私人办公室,哪天他也找个躲躲。
认识几个月了,我知道陈燃说话一直是这个调调,其实并没有恶意,当然也不会在意。
我笑着说,你何止可以找一个,一卡车都没问题。
他笑了笑然后说,等下打麻将。
我说好。
我发现他很奇怪,这场子他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很随意,说管事吧,他又什么都不管,说不管吧,他想管的老金也不敢吭声。
而且老叶对他很特别,不仅仅是客气,还有一种温和,说不出什么感觉,但陈燃不管对谁都是三分轻挑,七分冷淡,包括老叶。
我也问过老金,陈燃什么背景啊,老金只说,叶老板的人,两年前他来的时候就在这了,他也不清楚,可能是来盯着我们的吧。
帝豪一楼这个地方水太深,在这做事的人时间都不长,工作人员一般一年就会换一批,以防和客人太熟,发生内外合作抽老千的事。
至于管事,听说做得最长的也就三年就会被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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