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西达来满面的喟叹、伤感。
全族竟只剩得师父一人?!那师父此生若不娶妻生子,他那一族,不就彻底绝了香火了么!漠漠一阵心疼。
“所以,为师即使再不愿让祖传秘术失传,也不愿你走上这条路。漠漠,好好跟为师学习术法,至于这巫术,就算了。”
听了博西达来的话,漠漠虽极是失落,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她了解,师父的确是为了自己好。
漠漠起身,向希都日谷的房间走去,博西达来看着她那瘦小、失落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
他并不知道,自己那徒儿,除了失落,更多的还是在为他感到心酸。
在希都日谷房内,老爹见漠漠总是闷闷不乐,便问她是怎么了。漠漠跟他比划了一番,希都日谷老爹弄清是怎么回事后,怜爱的摸了摸漠漠的头,伏在她耳边说了句话,漠漠顿时喜上眉梢。
自那以后,漠漠除了去草坡那里练术法,只要是到了灵帐中,便待在希都日谷老爹房中不出来。
博西达来自然知晓,希都日谷正在教她胡人的巫法。希都日谷的巫医之术在北国首屈一指,学这些有益无害,他便默许了自己的徒儿。
这两年观察下来,苏合父女见博西达来并无意教习漠漠巫术,便心下暗喜。其其格一脸的趾高气昂,从未跟漠漠主动说过一句话。
漠漠知道其其格不喜欢自己,而且也不喜欢自己的师父,所以对她没有什么好感,见到她便绕着走。
漠漠在王庭住的时间长了,已学会了骑马、牧羊,至于挤奶、烤肉这些活,更是轻而易举。因为她是博西达来的弟子,乌斯其平时都是称呼她为漠漠小姐。漠漠知道乌斯其很善良,对自己很照顾,便慢慢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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