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两件事,一直让漠漠感到痛苦。
一是,她还是不习惯把那些动物的奶水当成水来喝,她腰间的水囊内,永远总是装着乌斯其为其特意备好的清水,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二便是,塞北的风实在是太厉害,从入秋一直到来年春末,都吹得她的脸蛋儿生疼,还有些皲裂、泛红。好在博西达来细心,他请手巧的女牧民,为漠漠缝了好几块面巾。打那以后,只要一出毡帐,漠漠便会将面巾遮上,这让她的脸舒适了许多。
这年冬天过半时,阿古拉已开始去那日松的军营中历练了。从开始的三两日到草坡一次,到七八天去一次,后来,干脆就彻底不再去了。
天冷后,茹娜跟孟和也不再经常来陪漠漠练功,漠漠每日一人练完术法后,便去灵帐跟着老爹学习巫医术。
年后,传来了南朝分裂的消息。南朝皇帝的一个同宗堂叔,以长江为界,在江北建立新朝,与南朝南北对峙。
阿斯尔王上想借新朝根基未稳,对其进行讨伐,以让其臣服于北国,年年岁岁向自己纳贡朝拜。于是,阿古拉便开始随那日松将军上了战场,渐渐的,漠漠跟他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
初春已到,塞北的积雪渐消,漠漠、孟和、茹娜已发现了不少开始黄嫩的草芽,连牛羊都开始褪毛。
可就在万物开始复苏之时,一场极大的风雪忽至,一连七八天,草原上的牛羊马匹被冻死了大半。
胡人极其信奉鬼神之说,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们惊慌失措,皆以为是上天神灵降罪。
阿斯尔王上准备举行大祭,祭苍天先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