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暗暗发誓,今生不再为任何人舞动,至于唱歌,那就更不用自己操心了,老天爷早已帮自己把喉咙封住了。
乌斯其留下跟大家玩闹了好一会儿,才回去向博西达来回禀。
跳完舞后,尼丝将带来的毛毡分给了杭盖一块,又到漠漠与茹娜身旁做好,将两人揽入了自己怀中。
草原上好听的传说、故事,多的像夜空上的繁星。杭盖与尼丝轮番给四个孩子讲故事,一讲便将近一晚上。除了跪着的两人膝盖酸麻,这受罚倒像是篝火故事会。
天亮后,四人便各自回去补觉。
漠漠一觉醒来,天已过晌,吃了些乌斯其给她备好的午饭,便去灵帐找师父。
到了灵帐中,看着里面的那些祭祀、占卜之物,她心念一动,走到博西达来面前一阵比划。
博西达来在看懂她比划的意思后,神色一怔,面色微沉。漠漠见师父忽然不似往常那般和颜悦色,心中忐忑不已。
漠漠在这两年间已求了他好多次,让他教自己巫术。博西达来思量着,这次一定要跟她好好解释一番,彻底绝了她的念头。
博西达来低头微微思索后,正色耐心向漠漠说道:“漠漠,认真听为师说,为师的巫术,是家传的,而那术法是跟你师公学的。师父家传的巫术,名唤灵占术,此术长于占卜。当年,师父流落这塞北,几近丧命,幸被都兰大妃所救。后来,我曾施术为当今王上占卜过,因而救了王上一命,王上便让我做了这大巫祝一位。”
原来,师父的巫术,竟如此厉害!漠漠听得入迷。
博西达来顿了顿,继续道:“这胡人的巫术,主要是用在祭祀之事上,并不擅长这预测之术,所以,王上对为师的灵占术颇为推崇。可他们并不知道,为师的这灵占术,每施展一次,便会对身体造成一层反噬,轻则生病,重则有损寿数。为师祖上乃古巫大族,却因此术而子嗣渐薄,到现今为止,全族就只剩为师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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