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二十三日,闫谨行今天踏上来京城的车,也就是说明天下午的时候闫谨行就能到达京城,那也就是说明相隔了几个月的时间,她和闫谨行暂时结束分隔两地的情况,又能相聚了。
想想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自己身边有闫谨行的陪伴,宁熙这心头上没来由地觉得柔软不已。
抱着自己的小心思翻了一个身,宁熙这心里头是转了好几个弯,在想有闫谨行陪伴的时候,她当然没有忘记那个让她一直心神不宁的梦。
梦里的那一幕,宁熙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都不愿意让其成为现实。
她相信,没有那个女人能很坦然地去接受自己丈夫将要牺牲的事情,她不是圣人,所以她无法接受,既然无法接受的话,那就势必要扭转天命。
不是她非要同天去作对,若不是要让她这么做的话,那上天给她这样的一个梦,又是意欲为何?
这件事情,想归想的容易,但是真的要做起来的话,那必然不简单,因为难就难在她如何开口让闫谨行去相信自己的话。
直接跟闫谨行说自己梦到他在战场上受伤然后牺牲了?
这话一说出去,不说闫谨行会去相信这话,宁熙自个儿都会觉得这从哪里冒出来搞封建迷信的。
所以这样的话肯定不能直接就说出来。
还是让闫谨行转业,借以避开那场灾难?
这肯定是不成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说了她会支持他在部队,做他身后的有力支持,现在说这话,百分之两百的那是不现实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宁熙觉得头大的很,把被子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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