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熙一听宁母的话,连忙问道:“妈,你跟爸这样做的话,难道不会觉得这有点浪费了?”办一场婚宴那花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呢,这实在是有点那个了,想着之前不是办过一场订婚宴吗,这结婚宴也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先说明啊,这结婚宴的钱呢,由我跟你爸出。”宁母拍板,这话里的意味可是容不得宁熙反驳。
“那可不行,你跟爸的工资你们得自己花,我呢,等过完年看成衣的情况,要是好的话,咱们家到时候可会有一笔不小的收入呢。”宁熙拒绝着宁母的决定,日后她自己现在能赚钱了,哪里能再去用父母的钱了,再不济,闫谨行每个月都有工资呢。
“别跟我说这些,你妈我啊,现在是听不见,反正这事情就这么定了,等谨行大后天回来后,我跟你爸会把这件事告知给谨行,至于你们的意见,一切都驳回!”宁母把手里的衣服放下,随后自己哼着小调去拿另一件衣服,这架势是摆明了不想听宁熙继续说下去了。
见着宁母这个样子,宁熙还能拿宁母有什么办法?虽然这有话是说没有拗的过儿女的父母,但是同样的,这话反过来说,也是很能说的过去的。
这会儿是没辙了,她还是乖乖地去背她的草药编汇好了。
这时候宁父也回来了,见着自己老伴哼着小调,笑道:“家里有什么好事了?这小调都哼出来了。”
说完宁父也跟着宁母的节奏加入了哼小调的行列中。
宁熙见着父亲也跟着闹了起来,也是放下手里的书加入父母,一家三口人在小调声中,脸上的笑容灿烂地仿佛能把外面厚厚的积雪融化了。
※※※
二十三日这天如约而至。
清晨的京城透着冷冷寒意,阻止着人们起床,当然在这寒意的阻止下,宁熙很自然地赖床不起了。
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因为风的走过而摇晃地枝桠,宁熙不由地觉得浑身一抖,嘶,这越是接近过春节的时候,这天气那是越来越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