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被子,叹了一口气后,最行得通的还是最开始的时候自己的想法,给闫谨行做一份保命的药,顺带提醒闫谨行在战场上不要有任何的松懈,注意安全。
防患于未然,就整个事情来看,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就先这样办吧,等后面再有好的法子,再去想怎么去同闫谨行说了。
除去这件最让她挂心的时候,她觉得好像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她去想。
冬日的早上是让人放松的早上,暂时得到安心的宁熙在暖和的被子引诱下,又迷迷糊糊地同周公相约下棋去了。
※※※
现在基本上学校都已经放假了,宁家一家人除去要去买菜或者是因事要去朋友家,基本上三人都窝在家里面。
二十二日这天接近傍晚时分,宁家三口,宁母踩着她的缝纫机依旧忙着把手上的衣服在春节前赶出来,宁父现在这个时候也不用时时地忙着学校的时候,抱着一本诗集靠在沙发上看着,而宁熙则背着宁父默记着那边草药编汇。
厨房的火炉上所烧的水壶发出呜呜的叫声,宁母听到后便停下手里正在忙碌的事情起身去了厨房,把开水瓶里面上满开水后,宁母还给两父女一个人倒上一杯开水,让他们父女两能暖暖身子。
宁母递上来的开水让入迷的宁父楞了一下,笑着从老伴的手里接过水杯,“哎,这本诗集啊,离我上次看的时间也有好几年了,当时倒是没什么感觉,现在一看啊,还真觉得……”
“觉得怎么样?”
宁熙探过头问向宁父,她这父亲偶尔的时候会在他看书的时候抒发一下他的读后感。
宁父很明显地给宁熙突然来的一句话给吓了一下,手上的开水都差点溅出来,宁母见状嗔了宁熙一眼,“你这孩子,刚差点就把你爸给烫着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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