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躲在窗台子底下,扒拉着窗户缝仔细聆听屋里的声音。从九天来的的女人端庄妍丽,雍容冷艳,丝缎的襦裙上绣着细密的织纹,竟比她当国师时见到的王公贵族穿得还要气派奢华。
此时女人正站在白泽案前,嘀嘀咕咕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
“生生,大哥说过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屋里头的姐姐是九天的司律神人,找大哥肯定有要紧事,被撞见偷听就惨了,要不咱们还是撤吧。”饕餮可怜巴巴地摇着尾巴,扯着她衣角蹲在她脚底。
“谁是你姐姐?”长生撇嘴两眼一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在他脑脖子上一拍,这家伙简直了,见到个女的就姐姐长妹妹短的,日后也是个害人精。饕餮一副吃瘪的表情只得趴下去。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她耳朵:“天尊的意思,上神明了?”
白泽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长生越发觉得这扇窗户和屋里几重隔帘间流动的空气都变得窒息发烫,恨不得削尖了脑袋想要听得更清楚些,她偷偷踮高了脚,从窗户缝里打量。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透过层层隐隐绰绰的纱帘,司律的背影恰巧遮住白泽的面容,她两手扶在他肩头,半个身子侧着,像是贴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姿势甚是亲昵,司律忽低头慢慢贴过去。
长生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仿佛有什么东西猛然在心底碎裂,心思乱七八糟搅在一块不可开交。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蒙蒙地提腿便往旁走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饕餮快速地瞟了一眼窗内,躁得立刻捂脸。偷偷裂开半条指缝,长生却一溜烟不知道哪里去了,急得饕餮直呼:“生生,等我。”
司律闻声,侧开贴在白泽颊边的脸退了一步,适才不过错位,让那转世的碧玺断了妄想,窗外动静她早知晓,同为女子猜也猜得出三分长生的心思。
白泽一震,扯开风缚术结成的法印,方才司律趁他不备于他腕上施法,径自不得动弹,竟被她做成了一场戏。他眼神焦急朝窗户看去:“你故意的?”
司律神人方才冷冷笑道:“上神说的什么话,我是帮你摆脱不必要的麻烦。
事成之后,碧玺即便活命,也留不得昆仑,当断其妖力,发配轮回。难不成相处日久,上神动了尘心?”
白泽板着一张脸,并不搭腔。
司律咬牙道:“上神如此糊涂!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何须多言,既然定下三年,我必遵守。”白泽打断她,抬手将案上凉茶饮尽,眉眼微合,沉声道:“你刚刚,也是天尊的意思?”
“上神觉得呢?”司律神人并不多话,转身自顾撩开帘子。
她走了几步,扭头看白泽,他依旧端坐着纹丝不动,司律本不打算说出口,张了张嘴还是说了,语气里竟有些委屈:“当初碰到这丫头,我便劝你收手,今日不过咎由自取。”
司律推门出去,徒留风铃叮叮当当的脆响,白泽慢慢靠回榻上,凤目一眨不眨只望着铃铛在窗台上空转悠来转悠去,泛着阳光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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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周末放假,凌子君偷个小懒,字数略少,如有看文的亲不要打偶,请亲拍,(* ̄3)(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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