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山心里气不过何必谣冷落女儿。女儿是他掌中宝,女儿这才刚嫁过去没多久,何必谣若敢对云儿不好,他自不会轻饶她。
林启山两条粗眉一皱,便要开口警告何必谣两句。但他还没开口就被一旁的傅雨拉住了。
傅雨拦住了林启山,看着他对他摇了摇头。感情的事,强求不来。谣儿之前喜欢云儿喜欢到了天上,这回突然遇此怪事,许是上天要考验两人感情。傅雨想,云儿感情的事,还是交给云儿解决的好。
林启山话堵在喉咙里,看了傅雨半天,才把喉咙里堵着的话咽下到了肚子里叹了声气。
何必和傅流云两人在百草堂用过午饭才离开回府。回去的马车里,傅流云端坐在一边,眼睛不眨盯着前方虚空发着呆。何必感觉到她周遭气场奇怪压抑,也坐在那里不多说话,生怕她转头看自己。
何必怕傅流云的眼神,傅流云看她时,似乎下一秒就要流出泪来,那幽幽怨怨的眼神看得何必心里发怵,发虚,愧疚不已,像她对她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让她愧疚。
何必唯一对傅流云做过什么愧疚的事,就是这莫名其妙变成了何必谣,‘忘了’她们感情过去的‘何必谣’。
人生总会遇到许许多多突如其来的状况,人总得去直面这些状况,因为状况是不会消失的。
何必对自己突然变成何必谣的状况适应的很快,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学会了怎么穿那些难穿的衣裳,学着怎么盘那些奇奇怪怪的发髻。但何必想,傅流云应该还没有适应这个状况,还没有适应‘何必谣’忘记了她们感情的状况。
马车回了何府,傅流云下了车,何必长呼一口气,一路小心呼吸此刻才感觉舒畅了些。
夜,何必与傅流云同在一处屋檐下,两人却无多言语,除了偶尔吩咐丫鬟取件什么东西,屋里无别的话声。
青铃、春桃自然感觉到了屋子里空气的压抑,两人频频对视传信,疑惑怎么两个主子去了趟百草堂回来就变了个样。伺候着何必谣和傅流云就寝后,春桃忍不住招手喊青铃出去研究。
何必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是屋里有点热,二是她暂时还没有睡意。
突然旁边傅流云说了一句。
傅流云道:“你近日一直读书,明日不如出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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