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睁了下眼睛,这是傅流云自回来后和她说的头一句话。
何必“嗯”了一声道:“和七叶兄嫂一起出去吗?”
傅流云道:“你想和谁一起就喊谁去”
她的话说的没有情绪,没有感情,何必听完没有听到她话里一丝波澜,但何必知道她话里肯定还要表达另一层意思。
因为何必也是个女人,知道女人是一种情绪很多变的奇怪物种,有时候一句话能包含十种意思。
但虽然何必知道她话里应该还有别的一层意思,可她却想不到她还想表达一层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傅流云肚子里的蛔虫。
既然想不明白,何必也就不去想了,她看着床榻顶上的帐幔随着夜里凉风扬起小波浪,静静感受凉风吹过纱帐,吹到皮肤上的凉感。
何必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到身上感受凉风拂过,所以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感受,在大脑里都异常清晰。
所以当傅流云侧过身子贴到她右臂的时候,她极其清楚地感受到了那温柔和热度。
何必感觉到身上盖着的夏被忽然动了下,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身侧贴上了一处柔软,紧接着右手被握住。
傅流云侧着身子,屈着右手抱着何必谣右手臂弯,左手穿在了何必谣右手下,手指交叉相握。
何必猛吸一口气,她清楚感觉到了胳膊上那处柔软,以及傅流云在自己手臂上呼出的气息。
何必当然知道那柔软意味着什么,她也有。
傅流云头枕着何必谣的肩膀,静静感受着她的谣儿的味道和她谣儿的温度。这味道一如往常,这温度,也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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