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云止住了泪,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只是哭红了的眼睛,直到回府的时候还没消下去。
傅雨和林启山只有傅流云一个女儿,自傅流云嫁到何府,两人已有很久没见到她,这回傅流云回来,林启山和傅雨拉着她话了好一会家常。三人聊了半上午,话语一直未断,何必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听着他们聊的话。
林启山和傅雨并坐在厅前首位,林启山回忆傅流云小时候的事,傅雨和他一起回想。两人一直把傅流云当掌中宝,若非当初是傅流云自己要嫁去何家,两人是绝不会答应女儿外嫁。今年自傅流云嫁了,两人许久未见到女儿,更是想念,你一言他一语说个不停。
何必看着两个男人聊地热闹,故事听得有趣,也不觉无聊,倒是傅流云怕她感到被冷落,不时和她说上两句。
四人坐了一会,傅流云想回自己闺房,傅雨高高兴兴领着她回去,路上说自傅流云离开后,他们一直将房屋保持着原来模样。
傅雨领着到了傅流云闺房,开了房门,何必忽感一阵香风自屋内吹了出来。风中有檀香,红木,和一丝舒服的女儿香。何必自然熟悉这丝女儿香,因为这香味和她每晚睡时闻到的香味一样,是桃花。
傅流云喜欢桃花熏香。
何必跟着三人进了屋,先映入眼帘的是鹅黄帐幔,门一开,随吹进门的微风轻扬。房里醒目的位置放着一把古筝,最让何必注意的是屋里那张床榻,做工精湛,雕刻精良,美的不像是睡来用的,倒像是拿来收藏的。
何必想这应该也是傅流云阿爹的作品之一,先前从那张还未完工的拔步床没看出什么,现在看了这张床,何必心中对这位阿爹的手艺惊叹不已。
傅流云转着看了圈自己的闺房,自嫁了之后,她都有五六月没有回来过了。屋里陈设一如往常,看的傅流云怀念不已。
傅雨对傅流云道:“你的屋子,我和你阿爹每天都让人清理一次,你随时回来,随时都可以住。”
傅流云听了嘴角抿起,满怀甜蜜地看了她两位爹一眼,她转头看向旁边呆站着的何必谣时,嘴角的笑意却渐消失了,明亮的眸子里多了三分愁思。
何必被她三分愁,三分怨的眼神看得有些承受不住,移开了和她对着的视线。
傅流云看到了,垂眸叹了口气。
两人之间微妙的视线动作自然全被傅雨和林启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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