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逞强。”崔景沉说,“你总是劝我要专心对待宜州修坝的事,不许分心。可知一听说你身上哪里不适,我的心就像要撕碎了似的,根本什么事都不想做,也做不好。”
“我上回生病,只是个意外,我保证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
崔景沉闻言,黑湛的眼珠盈盈一闪,“你亲我一下,我就信你。”
傅遥红着脸,嗔怪一句,“也不怕叫人看见。”
崔景沉笑笑,“放心,楚莘她们已经被我支走了。”
“我不要。”
“既然你不要,那换我亲你。”崔景沉说着,就低头吻了下来。
傅遥见状,干净抬手捂上嘴,崔景沉的吻便不偏不倚,正落在了傅遥的手背上。
“我可是个姑娘,得矜持,哪能随随便便就给人亲。”傅遥捂着嘴巴,含含糊糊的说了这句。
“你不喜欢我这样?”崔景沉问。
这个……也不能说不喜欢,傅遥想,可她才说了姑娘家要矜持,哪能转脸就把矜持给丢了。
“我不说。”傅遥应道。
“不说讨厌,那就是喜欢。”崔景沉笑望着傅遥,谁能想到平日里那样冷漠且不苟言笑的人,竟然有这种滑头又无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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