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被你捏肿了,快松开我吧。”傅遥可怜巴巴的与崔景沉商量说。
崔景沉望着傅遥,一脸宠溺的笑了笑,才缓缓将傅遥的脸松开。
紧接着他便将傅遥扶坐起来,还顺势在傅遥腰后塞了个软垫,叫傅遥能坐的舒服点儿,人当真是细心又周到。
“你身上的酒味好浓,方才在前头,是不是被敬了不少酒?”傅遥问,就是知道以太子爷的身子不宜饮酒,心里实在担心。
“还好,几杯而已。新郎官就可怜了,我过来你这儿之前,人就被灌下了足足三壶酒。不过新郎官的酒量,当真是不错,竟然半分醉意都没有。”
“睿叔的酒量是好,却也架不住这种喝法,分明是因为我机灵,睿叔才能千杯不醉。”
“怎么,你把新郎官喝的酒,都提前换成水了?”崔景沉问。
傅遥淡淡一笑,“我原本是想这么做的,但睿叔却不肯答应。你知道,睿叔与我爹一样都是行伍出生,为人赤诚刚直。睿叔说,今日他请来府上喝喜酒的宾客,与他几乎都有过命的交情。挚友们诚心实意的来喝他的喜酒,而他却拿水糊弄这些友人,这怎么能行。所以,睿叔今日喝的每一口都是实实在在的酒,却不是寻常的烈酒。否则别说三壶酒,只怕一壶就能将睿叔撂倒。”
“那新郎官喝的是?”
“我忍痛将去年秋天,我亲手酿造的桂花酒贡献出去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在酒桌上,总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我酿的桂花酒自然香醇。”傅遥颇为得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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