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傅遥答。
“哦?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谁说我不敢看,我是不想……”
没等傅遥把话说完,崔景沉就双手捧起了傅遥的脸,他细细的端详着傅遥,眉眼含笑的问:“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傅遥垂下眼,不敢去看崔景沉,“我不猜。”
崔景沉依旧笑的和煦,好似这午后的日光,“我在想你心里在想的事。”
“我什么都没……”
傅遥正说着,忽然觉得额头一阵温热,崔景沉的唇轻轻落下,贴在她的额头上,只是这样而已,就叫傅遥觉得眼前一阵晕眩。
片刻,崔景沉才坐直了身子,望着躺在软榻上,脸已经红透的傅遥说,“好像有些发热,别不是着了风寒,回头还是得请个太医来看看。”
闻言,傅遥才明白过来,原来太子爷方才那样,是以为她病了,用嘴试她的体温呢。
而她却以为……傅遥惭愧,也不知自个脑袋里,成日都在琢磨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尽管已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好几遍,可当着太子爷的面,她也不好露怯。
于是,傅遥便一本正经的与崔景沉说,“我身子无碍,不必请太医瞧,即使有碍,我自己也能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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