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拜年呀,在下刚才没有说吗?”
伯庸没有理会千景显而易见的逐客令,反而将绢布在绣绷上固定好,又将各色丝线一捆捆的挑了出来,摆在了千景的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千景低下头,绢布上描出了一面池上睡莲,画工极好,出乎千景意料。
“……伯庸公子,没想到对于绣品……倒是挺有研究的。”
更重要的是,伯庸的品味千景几乎无法拒绝,虽然石榴色看起来有些俗艳,可是伯庸配的色大多是清淡为主,两相权益之下,千景竟然想不出其他更好取而代之的方案。对于千景不甘心的夸奖,伯庸显然有些得意,靠在榻上,喝着原本应该给千景喝的那杯茶:
“我母亲曾经是烟阳最有名的绣娘,小时候,我便常看着她描样刺绣,也就熟能生巧了。”
随后,他忽然像是有些得意凑了上来:
“小娘子,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了,不如你也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千景一时目瞪口呆,恨不得将手里的绣绷直接扔到伯庸的脸上,好半天,才深呼吸着,平静道:
“公子想要妾身帮你什么忙?”
“告诉我你和明泽真正的关系。”
“天下还有人拿婚姻大事作儿戏的吗?”
千景心微微跳了一下,不过她好歹也算是见过大阵仗的人了,她连呼吸都没有变,就笑着反问道。
“小娘子你我说不准,不过那个明泽,如果小娘子不是对那个明泽下了蛊的话,我可不觉得他会娶妻生子,甚至说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千景忍不住点了点头,确实,就算时至今日,千景也是这么觉得的。
“好吧,小娘子若是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那我还有其他问题……比如说,小娘子,你,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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