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伯庸这么冷不防的大吼,明泽一脸淡然回答道,在递给了伯庸那一杯酒之后,便将整个酒壶拿走,回到了千景的身边,
“阿景,别生气了。”
“妾,妾身没生气。”
千景的声音里都有些颤抖,她伸出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帷帽的沙是用的是欧纱,加上外面昏暗,完全看不清楚千景的表情。明泽能够听得出千景隐忍的羞耻和不安,刚才气氛挺好,让他忍不住偷袭了千景,可是果然,千景的出身决定她不可能接受这种事情的。
……是自己失策了!
“阿景,别难过了,我给你做糖葫芦吃好不好?”
“不用南先生费心了。”
“小小姐,不然你说你要什么吗?天上飞的,海里游得,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好不好?”
“……南先生,我若说要这稍纵即逝的烟花永开不谢,我要这天上阴晴圆缺的月亮永远银盘高挂,我要这世间永无……负心之人,哪一个,你南先生能做到呢?”
千景侧头看着明泽,厚厚的纱幔让明泽看不清楚千景,她的语气一开始听起来有些嘲讽,可是到最后,忽然沉默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或者说想到了那个人,良久,千景忽然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低的,
“诶,您是觉得我太任性了吗?”
“不,您可以再任性一点,”
明泽忍不住伸出手,点了点千景的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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