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我还在这儿好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丢在一边的伯庸也没爬起来,就势靠在墙壁上看着自己的老友撩着他的夫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南夫人有点奇怪,他见过不少新婚的夫妇,确实新嫁妇害羞,可是却不像是这位南夫人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她与明泽的相处的方式,生疏尴尬不自然。
伯庸看到明泽拥着他的夫人,很显然,他的夫人正在不断的挣扎。开玩笑,整个长岚想要被这南明泽拥入怀中的少女少妇老妇奶奶甚至某些汉子可以绕整个长岚三圈,这位夫人不受宠若惊也就算了,相反,竟然有种弃如敝履的感觉?
……难不成!这个夫人是明泽从长安掳回来的?
……不不不不,没可能,明泽再怎么说在整个东阳国都是有名的人,才貌双全,只有他挑姑娘的份,哪儿还有姑娘挑三拣四的地方?
……等等,等等,毕竟是那个长安,天下美女尽出的长安。那个什么相门四女,长安七美之类的,哪个不是财大业大?长安从来不缺美女,也从来不缺权贵,自然也不会缺哪些出身权贵的美女。
……不会真的是人口拐卖吧!
“喂,伯庸,你在想什么啊,摔坏了?没声音了啊?”
“哇啊啊啊啊——”
伯庸的一惊一乍并让明泽觉得意外,倒不如说明泽已经习以为常,在明泽心里,慌慌张张是伯庸的本质。伯庸微微侧头看过去,明泽的夫人依旧站在栏杆边,有一下没一下,好像在擦拭她的嘴唇,是因为刚才明泽使坏心亲了她的关系吗?
伯庸忽然跳了起来,差点没打翻递酒过来的明泽,好在明泽手快将酒杯绕过,白了一眼伯庸后,将酒杯再次递了过去。
“我沈家家训,为了女子的幸福做坚持不懈的斗争!”
“……吼,那你还是快点阻止你父亲要新娶的那个姨太太吧,听说,那小姑娘的年纪可比你还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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