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色?”她定晴一看,才发现他披的是一件浴袍,里面啥也没有,露出白晃晃的一片胸膛来。
原来他刚才在洗澡。
黄莺惊犹未定地望了他一眼,十分委屈地道,“你就算有几分姿色,我也不可能这样饥不可耐吧?真是自作多情。”
“原来你知道啊,那就扯平了,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了。”颜澈说完,进内关上了门。
她愣愣地望着那扇门,今天才知道,颜澈也是这么狡猾,这么伶牙利齿的。
第二天起床,云心悠感觉脚果然好了,别看苏阙是第一次接骨,还真有几分本事。
想来习武的人,受伤是常事,平时也会这样自疗吧。
她望着帐外思谋着,今天找点什么娱乐好,便忽见一个太监走了进来。
太监手中捧着一套精致的马鞍,说是皇帝赏她的。
三天后营中要举行赛马,让她骑着那匹胭脂宝马,与楚妃一齐参加。
太监走后,她一声哀嚎又倒在了床上。
前些日子她一直在忙酒庄那件案字,胭脂马自打来到东宫,她一次都没学过。
现在别说是赛马,就是骑马都困难啊。
黄莺过来劝她,“娘娘也不必苦恼,你姿质这么好,要是有人用心教,一定会很快学会的。”
“问题是,我找谁来教呢?此人不仅要骑术好,还要有默契度才行。”她蹙着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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