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云心悠在灯下缝着袍子,眼前又飘过颜澈的神情。
问一旁的黄莺,“你说,如果一个人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你,那是什么意思?”
黄莺想了想,嘻嘻一笑,“这还用说,这个人喜欢你呗。”
她摇摇头,不可能全是,苏阙也明显对她有好感的,可他的目光就非常淡定。
还有纳兰晞,对她态度好的时候,那神态也是睥睨万物,高高在上的。
黄莺偏着头思索了一会,“那么,就是这个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有所愧疚,内心发虚。”
“有所愧疚?”她更加迷糊了。
进宫这两三个月来,她与颜澈的接触屈指可数,而且有几次都是帮自己的,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她?
黄莺见她一直发愣,好奇地问,“娘娘,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她摇摇头,笑了笑,“没有谁,我就是喜欢在晚上思考一些深沉的东西。”
第二天傍晚,云心悠来到河边,颜澈又早早地等候在那里了。
她拿过那件袍子,想了想,亲手帮他披上了。
颜澈抚摸着袍子,“太子妃亲手缝补,看来这件衣服,我要一直珍藏着了。”
她翻身上马,笑道:“千万不要,举手之劳而已,要是你以后的夫人问起来,可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这一次,她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也不用时时紧张地回头望他了。
她望着对岸,那里的草地显然更为开阔,更为苍翠。
便大声道,“我们淌过河到那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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