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秉义对她莫名其妙的笑很是好奇,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除你之外还会是谁你我只有过两面之缘,救你之说,又从何说起”
施秉义解释说:“三小姐有所不知,若不是那日刺客忌惮叶将军的威名,我们不能能那么轻易逃脱敌人的追杀。难道不这能理解为是拖三小姐的福”
这话叶天灵更是听的可笑,谎话连篇,没一句值得相信的话,最讨厌满嘴谎言的人,心里的火气一压再压,冷笑说:“君子常以诚实守信约束自己,小人,则满嘴谎言常常因为难圆其说从而暴露自己并非诚信待人。那ri你分明是说你们是路遇匪徒,还说过都城附近不安全这样的话,从话语中不难听出你们遇见匪徒纯属意外。可你刚才又说是被敌人的追杀,你难道没觉得这两句话互相矛盾”
施秉义面露尴尬之色,听她说来确实言之有理。“好吧我承认之前对你是有所隐瞒,多说无益,既然三小姐执意要走,那我就不送了,今日冒犯之事,日后定当一并补偿。这个东西你拿着,守城的将领看过后自会放行。”施秉义欲擒故纵的答应放叶天灵走,可事实上就没打算就让她这么回去。
见施秉义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精美的匕首,要是其他人的东西早就不客气的收入囊中了,这种便宜不拿白不拿。只是总感觉送这匕首就不单只是进城那么简单的事,尤其是这种危险人物,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必了,我自有办法进城,我这人一向手头缺银子,这么精美的东西到我手里也新鲜不过三日,指不定哪天就躺在当铺里了。更主要的是,这东西想必没少沾过血,我这人天生八字轻,这种杀气重的东西拿着晦气。”
施秉义嘴角抽动,倒也没说什么,这丫头的嘴到和某人很像,只不过性格太反复无常了些,看来多年来对女人还了解的不够透彻。
叶天灵从小就是个不服输的主,只要有谁敢惹她,就算当时不反击,过后也会讨回来的。打不过你那是我无能,骂不过你那我就是结巴,你那张脸看着都恶心,你的东西更是臭气熏天,我连碰都不想去碰一下。
不对,就算是他的东西,只要对自己有利,还是要多加利用的,这里离城外也有一段距离,要是走回去恐怕得让脚受罪了,不行,还是得。“你那匹马借我一用,明日我让家人将它牵到旺财客栈,你去那取就是了。”叶天灵说完拔腿就走,看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加快了脚步就想早点离开这。
刚靠近这马,它就扭头不情愿的示威不让叶天灵靠近。连这畜生也跟着他主子欺负人,要不是你主子是个难对付的主,姑奶奶我让你尝尝欺负人我的后果。叶天灵知道这马要真是认主的货,那她岂不是在这两人面前白丢了脸面,正在为难之际,只听见背后一陌生的声音说:“公子,人带来了。”
叶天灵忍不住好奇,地上不知何时半跪着两人,还有一个扭动的大麻袋。里面会是什么看并没有刻意避开自己,停止了和马的较量。
施秉义看着叶天灵说:“听闻三小姐前段时间痛扁了一无赖,被叶将军好一顿臭骂,此时这无赖就在眼前,要不要亲自出口恶气我今日请你来就是为此。”
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无赖哦,对了,难道麻袋里的人是杨越这妖孽为什么大张旗鼓弄杨越来这,不应该只是为了让自己出气的,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本来自己和这杨越是无半点冤仇,他要不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只要你们肯放过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答应,是钱吗我有的是钱,要多少我都给得起。”那可怜样趴在地上连条野狗都不如,平日的嚣张气焰全没了踪影,叶天灵看着他怯懦的样子心里忍不住作呕,这可怜虫是怎么得罪了他们是为女人还是别的理由,不管了,反正这匹倔马也骑不了,先旁观一会儿再说。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说话的是语气依旧冰冷的拓跋萧,感觉这两人并没杀意,叶天灵此时想破脑袋也找不出来理由,这种场面为什么会让自己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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