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灵眼睛圆睁着看着眼前这美人,仔细打量这这么久,也没发觉和他的动作太过,一双如春笋般的小手紧攥着施秉义胸口的衣服,而他一手搂着叶天灵的肩,另一只手将她的细腰圈进怀里,他那双眼里满含着戏谑满足的笑意,听到后面有踩踏枯树枝的声音,叶天灵这才反应过来,竟然被这妖孽占了便宜。
蛾眉紧蹙,心里早已把这施秉义咒骂了千八百遍,瞬间有张火热的唇趁机贴在了自己嘴上,身上的汗毛也不由自主的竖起,防备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湿软的舌头试图探入自己的嘴巴。冷汗而下,这个疯子,决不能让他得逞。叶天灵恼羞成怒的手脚并用着挣扎,那只不知廉耻的手也肆无忌惮地油走在背后。叶天灵双眼怒视着施秉义,恨不得用这眼神立即将他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难道你还想在我面前演一场活春宫”话刚完,施秉义也停止了偷香的动作。
叶天灵不可置信的回头,身后这人竟然是他那张久违的阴沉脸只凶狠的注视着这妖孽,冰冷的眼神似乎看不到自己的存在。这样羞耻的场面被他撞见了,对拓跋萧那份期待再次见面的心情一落千丈,都是这该死的混蛋东西,我绝饶不过他。
“呵,也不知是谁来的不凑巧,我还以为你会选择识趣的避开。”施秉义意犹未尽的看着身旁又羞又恼的叶天灵。这丫头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会让从不见女色的你对她这么感兴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派人暗中查她,既然你不肯说,那可别怨我先下手为强了。
拓跋萧挑了挑眉又说:“你带她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
“也不全是,我个人认为等会这场面有她在会更好一点,要不然她又从何而知我对她的好。再就是,自从偶遇在那乱箭之后,我那安分守己的三魂七魄也好像丢失了一般。其实我已经隐忍了好久,今晚正巧顺路,见这丫头也因为想我想的失眠,所以就情不自禁带她来此增进增进感情。”施秉义亲昵的把脸贴近叶天灵,犀利的眼神捕捉着拓跋萧神色是否有所变化。
叶天灵只在一边旁观,这妖孽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失眠的从睡下后自己就没感到过一丝困倦,一直都是清醒着。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舅父家的暂且不说,想自己那点功夫也不赖,有人在房顶偷窥至少也应该能及时发觉,若此人武功真的达到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地步,那他岂不是无法防范的危险人物
又或许此人常常半夜,自己就是那被个盯上的猎物又或许沐浴穿衣的时候也有双眼睛在暗中看着想到此处不禁吓出一身冷汗。虽只有两面之交,但还是能看得出此人生性轻浮,万一他真的有什么不轨之心那该如何是好对他的身份背景全然不知,就算告诉爹爹那也是大海捞针无从下手,弄不好还会被传出去自己半夜跟陌生男子呆在一块,那可真是得不偿失。总而言之,这此时面对样危险的人物,还是尽早想办法脱身为好。
拓跋萧漆黑如深潭的眼眸看不到半点波动,冷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