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里,沈烟轻正张罗着下人摆饭,一身玫红色如意云烟裙,墨发挽起,戴着之前墨巳送的青玉钗,耳下垂珠,整个人温婉淑静,妩媚娇艳,似同之前换了一个人般
看到初曦进来,弯唇一笑,“又醉酒了?头疼不疼?”
初曦走过去,挑眉低声笑道,“昨夜墨巳表现怎么样?”
沈烟轻想起昨夜种种,顿时双颊飞霞,顺着耳根晕开,忙撇了一眼周围,嗔道,“曦儿,这岂是一个女该问的?我看应该让太殿下一早娶了你,你就知道羞了!”
初曦耸了耸肩,“好、好,我不问!看你这风情万种的小妇人模样,我也知道答案了。”
“曦儿!”沈烟轻将手里的筷往桌上一放,脸上红的快要滴下血来。
“不逗你了,吃饭,我快饿死了!”初曦嬉笑了两声,突然转头四望,“二丫呢,怎么不来吃饭?”
沈烟轻一边给初曦盛汤,一边道,“张哥一早便回军营了,你还睡着,就没和你打招呼,而且走的时候还用一块布巾遮着面,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又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初曦想了一会想不明白,便也不费脑了,夹了一块八宝酥鸭放在沈烟轻的碟里,“来,补补,今晚继续!”
沈烟轻顿时欲哭无泪。
初曦革职在家的日过的有限,朝堂上乾元帝病情时好时坏,娴贵妃每日出入养心殿,并且禁止其他宫妃探视,俨然已是后宫第一人。局势由僵持渐渐紧张,陵王一党笼络朝官,越发肆无忌惮。
宫玄依旧不曾露面,任由成国侯和陵王两人把持朝政,之前支持太的官员行事也越发谨慎,朝风向大变。
月底的时候,初曦去了一趟梁王府,这是自知晓身份后第一次见到梁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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