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初曦睡到天色大亮才醒,睁开惺忪的眼,只觉头疼欲裂,伸了个蓝颜,转头便看到宫玄倚着床,手那这一卷书,斜斜的看过来。
初曦懒腰伸到一半,手摇了摇,变成打招呼的姿势,“嗨,太殿下早!”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咧嘴笑道,“殿下今日怎的还没回宫?”
宫玄侧身躺下,支臂撑额,一手为她揉着额角,的道,“初曦睡的可好?”
初曦目光却落在男人敞开的衣襟上,看着男人白皙紧致的肌理,吞咽了一口,点头笑道,“好!”说罢微一转眸,小心的问道,“我昨夜怎么回来的?”
“想不起来了?”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手指稍稍用力,“非礼本宫这种事,初曦每次做了都会自动忘记是吗?”
被他一按,头顿时轻松了许多,脑袋里却依旧一片浆糊。
难道自己昨夜又耍酒疯了?
又非礼了宫玄?
初曦羞恼的呼了口气,手抬起遮住眉眼,转过头去,手揉着太阳**,嘀咕道,“头好疼,我好想还没醒,谁也不要打扰我!”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宫玄的手顺着初曦寝衣的缝隙滑进去,俯身低沉道,“想不起来没关系,本宫来为初曦重来一遍。”
说罢,将女压在身下,寝衣扯开,低下去头。
初曦倒吸了口气,混沌的神智立刻清醒,不满的支吾道,“好像每次被非礼的人是我好不好?”
等到太殿下吃饱餍足离开,已是晌午,初曦洗漱完出去,直奔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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