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硬生生将这没把握的局势扭转成必胜之局,又谈何容易,这扭转的时机,又在何处?
慕宥宸与沐千寻同乘一骑,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揽着她的腰肢,被冷落的彻底。
身子弯弯一躬,下巴抵着她的肩膀,轻笑着抱怨:
“夫人当初可是言之凿凿的说怕我大伤未愈,遂与为夫乘坐一骑,为的是不让为夫劳心劳力。
可是夫人看看这如今,这架势明显是反着来了,夫人整日都盯着这些图纸,看都不看为夫一眼,为夫是身伤不好,又添心病啊。”
沐千寻微微侧转面庞,吟吟浅笑,纤细的玉手挥挥手中的图纸:
“夫君此言差矣,夫君虽旧伤未愈,可是妾身也是有孕在身呢,实在是……不宜劳累,那就只好有劳夫君了。
再说,也不能因着夫君记性好,扫一眼,就什么都了然于心了,就不给妾身这等愚笨之人留活路吧。”
“你呀,愈发学的油嘴滑舌了,你若是愚笨,那旁人也不要活了。
说说看,夫人有何烦心事,为夫也好帮着出谋划策一番。”
魔爪朝着沐千寻的腋下而去,瞧着沐千寻立即举手投降的模样,漫不经心的转了话锋。
沐千寻紧张兮兮的夹紧腋下,生怕慕宥宸又不规矩起来,她这怕痒的弱点,这厮是掐的准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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