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用围巾包扎我膝盖的时候,触碰到脱臼移位的膝盖,我险些痛晕过去,要不是意志坚持着,轻哼一声强忍着,说不准还真差点晕过去。
我还能动弹的右手紧抓着地面砂砾,就差没有把搁手的砂砾抓成粉碎,那要命的刺痛,简直不是人可以忍受得了。
“我,我”
“继继续”
陶月没想到弄痛了我,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虚弱地摇摇头表示无碍,提醒陶月无需顾忌我感受,继续包扎要命的伤口。
我不知道膝盖怎么受伤的,肯定是坠落山谷的时候,碰到石头什么受伤的,那跗骨痛楚我感觉有尖锐的东西扎在里面。
笨手笨脚的陶月包扎很让我崩溃,时而没力时而用力过猛,在她笨拙的包扎技术下,我有种生不如死的错觉。
好不容易处理好我的膝盖,陶月轻抹额头汗滴缓了口气,发现我还睁着双眼,陶月血淋淋的双手撑着地面爬到我身边躺下休息。
“谢,谢谢”
我喘息了一口浊气,双脚膝盖包扎好,我感觉舒服多了,尽管还是很痛,可没有在失血还算是一件好事。
“是我该谢谢你,不二,要不是你,我恐怕早死了”
陶月轻轻转过头,深情动容地说出心里话,脉脉含情的双目看着我脸颊轮廓,没有丝毫保留的崇拜情绪,直勾勾凝视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