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进入原始荒野,戈壁山谷满目苍凉毫无生气,崩溃的陶月最后忍不住伏在我身上哭了起来,又累又饿的她彻底绝望了。
前不见尽头,后面更有危险的毒蝎和毒蛇一大堆,陶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克服恐惧的。
坚持到了这里,没想到最后还是绝望了,又累又饿又渴的陶月,已经没有力气了,更别提要拖着一个半个不活的人
“咳咳你,你想,压,压死”
“啊不二”
我内伤受创转醒过来,朦朦胧胧听到陶月哭泣声,气若游丝的话惊醒哭泣的陶月,又惊又喜的陶月抬起头,吃力地用双手扶正我的头。
我承受着五脏六腑的剧痛,失去知觉的双腿慢慢恢复要命的痛觉,膝盖部位结疤的伤口又有裂开伤口的征兆。
“绑咳咳绑,脚”
我吃力地提醒糊涂的陶月,每说一个字针刺般痛楚差点让我窒息,我不得不惜字如金,提醒陶月帮我止血,在这样失血下去非休克不可。
双脚恢复知觉知道痛是好事,证明双脚还没有废还有救,只是左手脱臼不能动弹,很是让我感到悲催,右手更是虚弱得抬不起手。
“哦,好,好”
陶月经过我提醒,发现我裤脚又渗出血迹,醒悟过来摘下我脖子间的围巾,慢慢把我平放地面,找了块尖锐的石头,磨破中间把围巾分成两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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