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漓再次惊讶:“赵贵妃不是已经……”
“不,没有。那年我守在她身旁,说了不下一万遍父皇不想见她,没脸见她的话,她才强撑着神智醒来,渡过了最后最艰难的一劫。后来我就放她走了,她说她想去h山,我便让她去了。”
“可是公主,这样的事,真的没人知晓吗?”素漓已经有些坐不住,惊讶的站起身来,紧张的看着我道,“要知道赵贵妃当年在g0ng里可是受了不少委屈的,如果您说的都是事实,那么当年她所受的苦,可真是天大的……”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逆天的本事,难道我父皇还能活过来重来一次,将赵婧推到他眼前,告诉他,您看,当初陪您花前月下,隔墙对诗,畅谈国事的nV子不是母后,而是赵婧,您认错人了,重来一次吧。可若真能这样逆天重来,结局还会有我和云弟什么事吗?”
我无奈叹气,皱皱眉苦笑:“事已至此,逝者已去,即便是错,也只能继续错下去,断不能翻出半点端倪来引世人说道母后的不是。只是苦了赵婧,将一段感情藏在心里数十年,为了父皇多年未嫁,好不容易入g0ng了,却只是空有贵妃的名头,实际上,根本算不得父皇真正的nV人。也可叹她那样深沉隐忍的X子,明明知道真相却不说破。
我后来在她前往h山之前,曾问过她为何没有告诉父皇事实,她说其一是怕说出来父皇不会相信,其二是不想败坏了我母后的名声。一个nV人可以为了一个顶替她的nV子考虑,甚至照养我和云弟长大,所做之事无一不是一位母亲因尽之责,就连后来云弟也说,赵贵妃已去,要不封个太妃的名号吧。可我却只能无奈苦笑,告诉云弟父皇在临终前下了一道遗诏,不但赵贵妃不能被封太妃,其余g0ng中nV子Si后皆不能入皇陵,连妃陵也不行,难道我还能违背他的意思,将赵婧追封为他身边的nV人吗?
我不能这么做,只能无奈她的遭遇,心疼她的处境,感念她的教导之恩和救命之恩,一直让云弟宽待三公赵家所有子弟,在朝堂上一一重用。可即便如此,消息传到h山之后,赵婧立即修书一封,派侍nV送到我手上,说为官者理应合理用之,切勿感情用事。我只好回信告诉她,叫她放心,即便用的是赵家的人,也曾一一考察,断没有随意重用的可能。”
说到此处,素漓眼神更显迷离,复而清亮的看着我问:“公主对这些事倒是记得清楚,一点儿也不像失忆的样子。”
“嗯,是,可有些事也不是想起来的,而是长公主府的密道被我m0透了,好多东西被我翻了出来,来往的书信一看,便知她身在h山,心却念着我和弟弟。估m0着这几天,她会悄悄来见我一面,你到时候帮我安排一下吧。”
闻言,素漓愣了愣,好奇的看着我道:“公主同奴婢说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想奴婢尽心接待她吗?这一点,公主大可放心,即便公主不曾告诉奴婢这些旧事,只要是公主的命令,奴婢一定遵从,定不会将赵贵妃还活着或前来相见的事,透露半分的!”
看着她这样谨慎又恭谨的样子,我暗自舒了口气,浅笑着拉着她的手道:“我同你说这件事,倒不是怕你会说给别人听,而是想问你,赵婧同父皇的事尚且如此,我和叶兮风的情况,会b这更糟吗?”
这一次,素漓彻底愣住了,她估m0着实在想不到我会借用这段旧事来套她的话,一时间,复杂的神情在她眼中转变,百转千回的低下头去,咬咬牙道:“这当然,是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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