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恍惚听到耿小子的名号,他怎么了?”皇帝关心道。
大总管无法,只得把他知道的回禀了,皇帝听了也担心得很,执意不睡,要等人来回禀。没等多久,中山王就来回禀事情了,跟着来的还有披着黑披风的清河郡主。
皇帝穿了常服,披着大披风出来,严肃问道:“怎么回事儿?”
“请陛下为清河做主!”清河郡主接下披风,衣衫不整的跪在皇帝面前。
“怎么回事儿?说!”皇帝一看怒了,清河郡主是他选定的和亲人选,现在名声上要是有什么损害,拿什么给西蛮?
“回陛下,清河自知不日便要嫁去西蛮,因此分外珍惜还在故乡的日子,今日和闺中好友赴宴作乐,喝了些酒,就歇在了安柔公主院中。谁知,谁知中山王殿下闯了进来,趁着清河醉酒不醒强迫于我。”清河郡主语带哭腔,匍匐在地呜呜哭了起来。
安柔公主的院子和中山王的院子的确相临,徒耿和皇帝一起饮酒也的确喝醉了,皇帝拍着桌子,道:“耿小子,你说!”
“陛下,臣今晚在陛下面前侍奉,的确喝了些酒,可也没醉到认识不清的地步?还是大总管派人送我回去的,从陛下寝宫到我的院子,少说有一刻钟,现在才过去多久,就是有心要发生什么也没时间啊。”徒耿委屈道,那句没时间倒是让陛下勾了勾嘴角。
“你中山王如何出现在我屋里。”清河郡主质问道。
“这就要问大总管了,我当时有些迷糊,是一个小太监扶着我进屋的,他是陛下身边伺候的,怎么连门都不认。”徒耿道。
皇帝示意,大总管连忙出门去问,不一会儿脸色大变的回来悄声告诉皇帝道:“畏罪自尽了。”
“徒耿!你说除了小太监还有谁能证明你的清白?”皇帝问道。
“夜深人静,臣回去的时候身边无人,只有一个小太监相送,能在这片住的都是自家人,臣怎么知道会出一个……”徒耿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扫了清河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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