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给朕拿就来,当年朔风积雪的战场上,直接拿坛子喝,这点儿酒算什么!”皇帝把手中小巧精致的官窑瓷杯摔了,就要人给他上海碗。
我的个天,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皇帝这人越老越固执,加上还喝了点儿酒,撒起酒疯来,徒耿和大总管都劝不住。徒耿无法,只得舍命陪君子,陪着皇帝喝酒,最后喝得醉醺醺得才被放过。随后又闹了半响,让皇帝过了酒瘾,才把皇帝劝好睡着。
徒耿和大总管一起退出皇帝寝殿,大总管道:“偏劳中山王殿下了,殿下请道偏殿用茶。”
“不了,天也晚了,明天陛下还要回城,就不打扰了。”徒耿揉了揉眉心,疲累不堪。
“老奴送殿下。”大总管道,他看中山王醉得都要站不稳了。
“别了,找个奴才给我掌灯就是。”徒耿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往外走,他和大总管是熟得不行的,可以说徒耿是大总管看着长大的,也不来这些虚客套。
大总管命人送走徒耿,又转回陛下寝宫,本来他是可以去偏殿小憩一会儿的,可谁让陛下醉酒了,他可不放心。大总管刚刚以手支头眯着,忽然传来喧哗之声。
大总管猛然惊醒,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皇帝醒了没,小心走近,发现皇帝还睡着,连忙轻手轻脚得跑出来,压低声音,怒斥道:“你个小兔崽子,不要命啦!深更半夜得嚎什么?万一惊扰陛下,你有几个闹到。”
“大总管,中山王那边出事了。”小太监语带哭腔道。
“怎么回事儿?”大总管是知道的,陛下待中山王比几个皇子都亲近,这位尊贵的殿下可不能出岔子。
“奴才也不知啊,就是中山王的别院突然闹起来了,有说是闯进野兽了,又说是来刺客了,还有……还有说是宫女爬床的,最重要的是,听说中山王殿下受伤了。”
“还不赶紧去叫太医,把事情弄清楚了再来禀告,你个木头,要你有什么用!”大总管飞快打发了小太监,又通知禁军统领贾代善,让他安排人去护卫。把事情处理好,才轻手轻脚得走进皇帝的寝殿生怕惊动了皇帝。
“外面出了什么事?”大总管刚把门掩上,还在庆幸没把皇帝吵醒,就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定睛一看,皇帝已经从床上撑起来了。
“陛下,您刚睡下,有什么事儿值得劳动您啊?”大总管快步跑过去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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