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琢抱着雪狐笑的花枝乱窜,却又在看到温如玉炸毛之后,努力的收起笑容,劝慰道,“师傅何必跟畜生一般见识,没得拉低了身份。”
“哼,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温如玉哼了一声,又掸了掸衣袖,重新坐下来,斜睨着雪狐道,“小畜生,你且躲严实点,别让本座逮着你!”
谢如琢笑了一会儿,方才问道,“师傅,您方才说,找那个人,是谁?”
乍一听谢如琢这般问,温如玉顿时便直勾勾的望向对方。
他的眼神太过恐怖,就好像一瞬间回归森罗地狱,带着勾魂之气袭来。
谢如琢浑身打了个冷颤,刚想开口道歉,便听得温如玉已然收起了狰狞的神情,目光悠远道,“那个人,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谢如琢微微一愣,温如玉便又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道,“还记得你当是问本座,可曾知道药王的下落么?本座怎么会不知道,他可是本座的生身之父呢。”
闻言,谢如琢顿时失声道,“你是药王的儿子?”
温如玉点头一笑,嘲道,“是不是不曾想到?我这一身的医术皆得他真传,从行针到下药,无不是他亲手所教。只可惜,我这辈子最恨的人,便是他。”
“为何?”
谢如琢一出口,便有些后悔。
温如玉却不以为意,随意的将他宽大的绣袍随意一撩,露出他的胳膊来。谢如琢只看了一眼,顿时便大惊失色。
那胳膊上疤痕交错,重重叠叠,间或带着虫咬针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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