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丫头。”胡维德哈哈一笑,又转身拿出一本书籍来,郑重道,“为师前些时日将毕生所学都整理汇集到一起,写成此书,徒儿无事可照着书学习,若有为难处,尽管传信与我,我为你答疑解惑。”
谢如琢依言翻看了一番,果见其中一招一式皆有所绘制,一旁还有详细的注解,看得出来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她心中感动,当即就跪下磕了个头道,“徒儿定然不负师傅所望。”
胡维德看着这丫头,感慨道,“这次一别,咱们师徒又不知何日能相见,为师有句话却是不得不说的,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徒儿,凡事莫要太逼自己,懂么?”
闻言,谢如琢先是一愣,继而眼眶便有些酸涩,她强忍着泪意,道,“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可她前有狼后有虎,若是豺狼虎豹之辈不除,她山穷水尽时可就没人能容许她坐看云起了!
胡维德知道她一时半会也改不了这个习惯,因此只叹息一声,道了一声“好自为之”便继续打包行囊了。
江湖上事情纷繁杂乱,如今又出了一个妄图称霸江湖的真理教,这个江湖,是越来越浑浊了。
到了第二日,谢如琢刚送走胡维德后,便听得红蕊一脸愤怒道,“小姐,三小姐发高烧了!”
谢如琢嗤笑一声,道,“她发高烧与我何干,你又气愤什么?”
红蕊摆手道,“您不知道,三夫人正在老太太那里闹呢,说是昨日打板子的婆子被您塞了银子,所以故意打重,才导致三小姐发高烧了!”
听了这话,谢如琢微微一怔,继而眯了眯眼,冷声道,“是么,咱们看看去。”
刚到紫竹院的外面,就听到陆氏哭闹的声音响起,“娘,照理说这事儿我不该跟她一个小辈计较,可是您说说看,便是她三姐姐犯了些错,该受家法惩罚,也轮不到她一个小丫头去给下人塞银子,让故意往重里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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