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豪门内院的消息一向是传的最快的,谢如玥知道此事后,气得险些将手中的药碗砸了,倒是谢如琢一把拦住道,“二姐这么大火气干什么,她不是已经被打板子了么,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谢如玥仍旧不解气,恨声道,“你看她做的这是什么事儿?没得丢谢家的脸!一个姑娘家,拿了我的玉佩暂且不说,可她竟然敢私会男人,若是传扬出去了,让外人怎么看我谢家!难不成她谢三小姐就不是谢家的女儿了么!”
谢如琢叹了一口气,道,“你能这么想,别人却未必会这般想。好在前日我在宫中碰见了萧馨悦,这才免了一桩事儿,只是你以后也要注意些,家贼都能进来偷东西了。”
闻言,谢如玥脸色一郝,道,“我平日里一向自在惯了,屋里这几个大丫头又是靠谱的,便没有管过这么多,谁料想她竟然那么大的胆子,来偷我的东西啊。罢了,这次也是我大意了。”
姐妹二人说完这件事,又叙了些闲话,谢如琢见她有些倦意袭来,这才起身回了自己的院落。
因着先前温如玉的那一出胡闹,胡维德临时就任武林盟主,这一耽搁,便到前几日才回到了京城。
谢如琢见他疲惫的很,只在头一日请了安后,这两日便没有去打扰。却不想,到了今日,胡维德接到一封飞鸽传书后,便又要走了。
谢如琢心知胡维德如今接任之后,怕是就要忙了,因此命浅碧去账房支了银钱等物后,去了胡维德那里。
胡维德虽然面上疲惫,但是看着眼中的精气神还好。见到谢如琢,他收了刀,一面装了起来,一面笑道,“丫头,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谢如琢微微一笑,道,“我前来送送师傅,您这一去,不知道又要多少时日呢。”
闻言,胡维德摇头叹道,“当日我走时,曾玩笑说让你做个武林盟主的徒弟也好,谁知道这玩笑话如今竟成了真。只是我这一忙,徒儿的剑法恐怕就有些时日教不得你了。”
胡维德这一生甚少收徒,谢如琢更是他十年内唯一收的一位,这丫头颇有些天资,只是心思上有些沉重,倒是叫他格外挂心。
谢如琢知道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因笑道,“师傅放心,便是没有师傅敦促,徒儿也定当勤学苦练,不丢您老人家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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