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日,傅洐出发去苏黎世的前一日。
行程很满,一整天,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人,一直忙到夜色阑珊,傅氏顶层的宽敞办公室里才渐渐沉静下来。
男人的身边,放着半杯喝剩下的苦艾酒。累到眼酸的时候,浅尝一口,瞬间就能恢复清醒。
外面渐渐人去楼空。
光线也由灯火通明渐渐暗淡至小夜微光。
男人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拿着外套走至门口,脚步却又停了下来。
转身,落地玻璃窗外,星光熠熠。
月色从每一个可以折射出光线的地方柔软地照进来,丝丝密密的。
全世界的迤逦夜色仿佛都印进了傅先生的双瞳之中。
像无穷无尽的空虚,从眼眸渐渐弥漫至他的四肢百骸。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啊……
清冷倨傲,所以那份空虚也就变得常年无处诉说,无从宣泄。
最后,他重新又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翻找出一些其实并不大重要的公文,无声阅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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