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后,荣扶桑才真正懂得,20岁的自己究竟有多幸运,才会在她最需要帮助,最迷茫困惑的时候,刚刚好,就遇上了傅洐。
4月的运城,缠绵的雨终于被璀璨的阳光代替。
到最后,傅洐还是答应了荣扶桑的要求,让洪之帆亲自去与校方沟通,结果是校方同意她在下一个学年重新恢复上课。
后来,扶桑问傅洐:“我该怎么谢你呢?”
傅先生抿唇淡莞,伸出手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像是在笑她问的多余。
荣扶桑在他深邃又神秘的褐眸中渐渐感觉到从未有过的一种奇妙尴尬。
整个人会显得很失常,沉默,总忍不住地脸颊发烫。
不再像平常的那个离经叛道又大胆的女子。
日子在那种微妙的情绪里飞逝而过。
4月初,傅洐再次飞往苏黎世。
他大概不是那种习惯将自己的行程常常挂在嘴边的男人,荣扶桑是从洪之帆的口中得知的。
数个月的相处,她与洪之帆倒是渐渐熟悉了。
电话里,荣扶桑有些烦恼,对洪之帆说:“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应该送个礼物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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