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撇嘴又喝了一碗酒,感叹道:“是啊,他怎么可能是战斧的对手?他死了,我是说,他本应该死了……”
“难道他没死?”众人眼睛都是一亮。
“是的,他没死,死的是战斧!”
“你说什么?!”
身后传来花狐激动的声音,把五个男人吓得又是一跳。她冲上来抓住张撇嘴胸口:“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谁死了,谁没死!”
张撇嘴惊道:“恶人没死!死的是战……战斧!”
花狐疯狂地摇晃着他:“你没骗我?你真的没有骗我!?”
“这位姑娘,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事……应该假不了!”
“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花狐喜极而泣,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人已消失在门外漆黑的雨夜中。
五个男人看着漆黑的夜,怔了好一会儿。
“张哥,这人有病吧?”
张撇嘴知道他说的是谁,双手端起酒坛灌了一大口,将酒坛重重砸在桌上,豪迈道:“他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他深爱着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女人,他宁愿与强大的对手一战,哪怕会死!你们说,这是病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