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问题了,一个无名之辈能有什么实力?能与战斧血战一场的又怎会是无名之辈?
张撇嘴喝了一碗酒,激动道:“我就算喝多了也不会说错,这个无名之辈叫作恶人!大家都说,他不是恶人……而是一个狠人!一个宁死也不低头的狠人!”
“狠人?”
张撇嘴重重点头,目色愈加凛烈、激动。
“他是狠人!一个大家从未见过的狠人!……他当然不是战斧的对手,可他明知不敌,依然要战!他胸骨被打断,喘口气,继续战!他胳膊被打断,用腰带捆住了,继续战!他吐血,咽下去,他倒下,爬起来……”
张撇嘴大口喝了一口酒,很是豪气:“在他眼里只有一个字,不是生,而是死!不是你死,便是我死!”
舍生而战,死战!
众人沉默了,仿佛在想象当时的惨烈。
花狐手中的酒杯再也拿不住,酒杯跌落,酒水溅出来,就如同她的泪水一样,溅碎在桌面上。
“后来了呢张哥?”
“他是不是死了?一定是了,他怎么可能是战斧的对手……”
周围一阵叹息,似乎在为这个不要命的傻子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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