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的杭宗遇目不斜视,过了阵儿淡淡的对我说,宗巴白城没有人知道他的这个名字,他希望我还是叫他小喇嘛。
“你真的出家了吗?”我不答反问,侧头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真的,五年时间。”
我回想昨晚听到他跟那个想要他命的魁梧男人之间的对话,想问的问题很多,可一时间又无从开口,最后只对他说了句我喜欢他的名字。
杭宗遇只是嘴角一弯,并没说话,他很快就把车子停到了机场的停车场。
办好手续等待登机时,我拿出他的手机还给他,“小喇嘛,在旧都发生过的一切我已经开始忘记了,你不用担心什么,回去以后我也不会叫你名字。”
杭宗遇很是平静的看着我,默了默才对我说,“不用忘了,我希望你记着,不告诉别人就好。”
几个小时后的傍晚,我们很顺利的回到了宗巴白城。
我把叔叔的骨灰送回到了画室,一个人呆坐在画室到很晚才准备离开。
我一直在想要怎么跟爷爷说这件事,最后决定等过完年带着骨灰回到南康再说,至少让爷爷先过个没有噩耗的春节。
快走到风语客栈时,我隐约看到客栈门口站着两个人,再近些看清楚是小喇嘛和钟左并肩站在那儿,钟左在抽烟,小喇嘛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在听他讲话。
钟左看到我之后,很快迎了上来。
我的目光一直瞄着小喇嘛,还是头一次见到他捻佛珠的样子,现在这样子的他,让我感觉挺不真实。
我越来越看不透他。或者说,我从来也没看透过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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