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都的电力,在天亮之后的近午时分才彻底恢复了。
这期间我不知道外面因为没电有多混乱,因为我被巴丹带回到“逆风来”的二楼后,就一直倒在床上,半梦半醒。
杭宗遇的手机一直在我手上,比起小喇嘛那个称呼,我更喜欢杭宗遇这个某人十年没用过的名字。
我躺在床上,用手指摸着他的手机,不愿睁开眼睛。
巴丹始终没过来叫我,我知道这意味着一直没有杭宗遇的消息,他究竟怎么样了呢。
等我从床上爬起来去洗脸时,有人来敲门了。
开门见到杭宗遇的那一刻,我跟他对视着都笑了。
巴丹没给我们单独说话的时间,他随后也出现了,我们进屋后,巴丹拿出机票递给杭宗遇,还有一把车钥匙。
他两一直在用我听不懂的本地话交谈,巴丹只在临出屋经过我身边时,才平淡的看着我说了句再见。
我想起昨晚跟巴丹在车里说过的那些话,回答他再见的同时,还说了句谢谢。
十几分钟后,我和杭宗遇开车回到了那家旅馆的巷子口。
旅馆的那位老板抱着我叔叔的骨灰盒站在巷口,脚边放着我们的行李。我跟杭宗遇一起下车,从老板手里接过骨灰盒之后,他让我先回车里等着。
我坐回车里看着他跟旅馆老板说话,一切平常的就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车子朝机场开去的路上,杭宗遇才跟我说我们今天就要回宗巴白城了,他只字不提昨晚的事情,我也忍着没问。
我只是跟他很认真的说明了一件事,我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以后我应该不会再叫他小喇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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