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局,我站在阳光下,目光有些呆滞,脑海里充斥着叔叔遗物里那张照片上的画面。
那是一张合影,很像全家福,照片上唯一的男性,正是大概四十几岁时期的叔叔,另外两个跟他合影的人……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些。
“我们先去住的地方休息一下,你想在这里转转吗。”小喇嘛帮我把装遗物的箱子放进车里,回身走到我面前。
我没说话,坐进车里。
把我们送到一处路边摆满水果摊的街口后,面相阴冷的男人和小喇嘛告了别开车离开,小喇嘛拿着东西把我领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子里。
我抱着叔叔的骨灰盒,皱眉问他,“我们住这里吗,旧都这里没有酒店吗,我要洗澡,我需要热水。”
小喇嘛走在我前面,巷子狭窄到容不下两个人并行。
他没回头,只是语气平静的跟我解释,“这里有热水你能洗澡的,没必要住酒店。”
我不再问,只想马上进了旅馆站在热水淋浴下。
小喇嘛终于推开了一处旅馆的旧木门,他伸手推门,门轴在安静的巷子里发出吱嘎吱嘎的动静,听得我心头一拧。
店主是个肤棕黑的异域男子,他看上去跟小喇嘛很熟悉,热情的拿着钥匙亲自把我们带上了三楼,旅馆里飘着隐隐的佛香味道,似乎没什么客人,很安静。
店主开了紧挨着的两个房间门后就下楼去了。
小喇嘛帮我把东西放到房间里,他走向窗口往外看看,然后在房间里四处转了一圈,最后才看着我说,“你洗澡,最好睡一会儿,我出去办点事情,晚上回来带你去吃东西,记住,我不在不要自己出门。”
我把骨灰盒放到桌子上,房间里墙壁上贴着图案不明的暗壁纸,让人觉得心理压抑,我感觉还是不舒服,就点头回答他知道了,说着就动手开始脱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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