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旧都的市区里。
我随处都能看见背着厚重背包的游客,他们三三两两的行进在毫无交通秩序的街道上,什么样的肤都有。
尘土飞扬的路上,让我想起南康的春季,刮沙尘暴的日子。
我又开始想家了。
车子七拐八拐的在混乱中前行,好半天之后停在了一处简陋的二层楼房门口,小喇嘛告诉我这里就是瞿折罗旧都的警察局。
我们下车,那个面向阴冷的男人带着我们走进楼里,我把需要的证件都交给小喇嘛,看着他和警局里的人交谈,我还是一句都听不懂。
十几分钟后,我跟着小喇嘛到了一间阳光明媚的屋子里,里面只有一张空桌子。
随后一个警察抱着一个纸箱子走了进来,他把纸箱子放到空桌子上,打开盖子,用口音浓重的英语对我们说了一段话。
小喇嘛给我翻译过来,说让我先看看箱子里面的遗物,是火化尸体前从我叔叔身上拿下来的。
我走到纸箱前,动手扒着纸箱边沿往里面看。
箱子里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件沾满污迹的登山服,一条黑牛仔裤,还有就是一个塑料袋子。
我把塑料袋拿出来,里面是一张发黄的旧照片。
那个瞿折罗的警察突然对着我说了句话,小喇嘛翻译过来问我,警察问我和死者什么关系。
我低头看着旧照片,“我是他侄女,他是我爸爸唯一的弟弟。”
交接的过程超乎我预料的简单快速,半个小时后,我已经拿到了装着叔叔骨灰的盒子,还有那几件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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