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心中不好受,却没想到还有让我更不好受的在后面。
我那位佐皇叔,是铁了心要演一副好皇叔的样子,常来看我。虽然他没有表露出什么不好来,可只要他在场,我就不自在,偏他还每次都谈起那天的事,言语中暗藏试探。有一他还说:“阿鶱当真勇敢,说起来,还真像我一位好友呢!”听听,这貌似是夸奖,却是和别人b出来的。
然而更让我如鲠在喉的,还是有关黎适的事。
刺杀的事并没完,伤残要抚慰,失职要惩处,大景律令严明,于是掌禁军的郎中令被罚得很惨。然后,黎适荐了他的儿子黎繇来顶这个位子。
我听说了这件事,气得在心里直骂。我受伤流血,最后反让黎适得了好处!我怎么吞得下这口气!
求了好久,大哥终于答应帮我引见黎繇。“你可别为难他。”“不会不会。”我连连保证。
我怎么会为难他呢?在这g0ng城中呆了这么多年,我也有长进,至少除了黎适以外的人我都不会去惹。至于黎繇嘛,我也不过是让他站着,虽然说时间好像挺长。
我和他隔着架屏风,从那缝隙间看,他与他那令人厌恶的父亲肖像,只是黎繇板着脸,Si气沉沉,也不说话不抱怨,就站在那里。
我自以为给了他一个下马威,终于在g坐得累了后出声了。“你最好小心些,不然你不会b上任郎中令过得好。你应该知道我与你父亲相处得并不十分融洽。”何等幼稚的言语!黎繇只是道了声诺,得了退下的命令就走了。真会装啊,同他爹一样。
秦泯在门口与他遇上,黎繇也只是行礼,告退,说不上有差错,可就是仍板着脸,令人不快。秦泯明显也生气了,冲进来就问我那人是谁。
“讨厌的人罢了,说他作甚。不过,阿泯你的什么鸟笼子虫笼子敢再放我这里,我就摔了!”他笑着讨饶,在我这里耽了好多时间,最后要走了还要拿几件东西去。
他兴奋地像个醉汉般粗鲁地撩起袖子:“我可盯了阿姐那几件东西好久了。”然后就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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