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有点慌:“怎么了,很严重?”
“他干什么了?”
范太岁诊脉的时候像个少年神医,难得看上去很靠谱,甚至不容置疑,什么病他看来都是小病,这就让他露出这种表情显得格外不妙。
司晨更慌:“空间跳跃,从妖协到这。”
范太岁睁大眼睛,一下想到司晨他们刚才的情况会多么凶险,更加自责,将左手化成太岁的样子。太岁又称为肉灵芝,并不怎么好看,但好歹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范太岁却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切下来一块,掰开白皓月的嘴巴塞了进去。
司晨嗓子都哑了:“这么严重。”
范太岁比较自我中心,特别心疼自己,要不是不这么做就可能救不回来了,他肯定不会拿自己做药。
范太岁不置可否,从镶满铆钉的黑色皮质小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一抖手,那盒子变成一个巨大的柜子,一下就占据了半个客厅,有几百个小抽屉,每个上面都写着药名,不少都是非常名贵的中药,而后又掏出一个小木头梯子,往地上一扔就长大伸长,最终变成能达到柜子顶上的长梯,爬上去抓药。
司晨焦心地理了理白皓月的头发,想到刚才那小姑娘和奇怪的男人,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药用价值,那小姑娘那么喜欢,又想起苍玄,恨得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范太岁抓了药,看司晨脸色发白,很心疼:“哥哥,这几天我会住在这里,每天喂他一片太岁肉,白又白暂时不能恢复得很好,但不会有事的。”
他管谁也不叫名字,白又白已经是不错的外号了,他管敖厉叫奥利奥,全称奥利奥大爷。敖厉表示奥利奥就算了,听起来还比较鲜美,大爷算怎么回事,叫蜀黍也可以啊。
这时大门轰地被撞开,苍玄直接飞进来,看见司晨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上下看他的脸:“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