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还是心软,狠狠推了他一把:“给皓月看病!”
白皓月躺在沙发上,昏迷着,表情有些痛苦。范太岁走过去,跪在沙发边,把白皓月的手拿出来号脉。
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医术,这属于兴趣爱好,但他已经研究了一百多年——主要是为了治总是受伤的自己——天赋又极高,水平拿出去自己叫全国第二,恐怕没有哪个老中医敢说自己第一。
范太岁一点也不喜欢白皓月。
他跟着司晨的时间少说也有几十年,从来都是跟司晨最亲的,也就被司晨越惯越嚣张跋扈。白皓月一被捡回来他就怒了。
什么玩意,司晨你想养二胎?!
范太岁闹啊闹,被揍了。
范太岁离家出走玩冷战,遭无视。
范太岁一哭二闹三上吊,司晨说你烦不烦。
范太岁……只能气愤地接受。
但他和白皓月相性实在不合,一个矜持清高,一个冷漠任性,互相看不顺眼。白皓月修养好,从不表现出来,范太岁则总是躲在墙角给白皓月下诅咒。
所以白皓月吃方便面从来没有调料包。
按理说白皓月死了他还要高兴,然而手指一搭上他的手腕,范太岁脸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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