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涛子一起洗了个澡后,我俩就躺在床上开始吹牛逼。
“涛子,我们有多久没去一起洗过脚了?”
“谁知道有多久了,反正老子已经快要忘记那被女人按着脚板心的味道了。”
“那你想不想去。要不现在我们就出去到北街上的娘子足浴,我请你好好的爽爽。”
“好啊,爽就爽,你买单,我不去我就是傻逼了。”
我和涛子结束对话后,立刻齐齐的从床上翻了起来。
随后,我们两个就离开了寝室,我们离开寝室的时候,刚好学校的熄灯铃响了。
现在,我和涛子就站在我们寝室对面的一拐角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寝室门口的情况。
先前我和涛子说去洗脚,其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那奸细只要在寝室里,我们走后不久他肯定就会出寝室通知汪典那边的人的。
果不其然,在熄灯铃响了大约10分钟后,我们寝室门口一鬼鬼祟祟的身形在门口左看看,右看看后,就走出了寝室。他沿着寝室外面的走廊那是直接走向了走廊对着的楼梯口。
“是孙奎。”
涛子现在在我耳边低语。
我点头低声回道,这孙子就是一彻底的变龙,以前我只感觉他是一见风使舵的玩意,但没想到他这么阴,竟然在背后也敢捅人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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