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接着说,他妈的逼,汪典既然来这么阴的,我们直接去东街把他儿子的腿全部撇了得了,再不然,叫上刚子和锤子直接把汪典那老东西给他绑了。问他究竟想怎么样?
涛子说完,我摇头,我说,汪真龙现在肯定已经被重点保护起来了。而想绑汪典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也许我还没走到东街那2杀手就已经把我给干掉了。
涛子想想,说,也是。
但马上涛子就说出了他的对策,他说,他妈的个逼,不就两个杀手吗,我们把兄弟们召集起来24个小时保护你。你到哪里兄弟们就到哪里,我看那两杀手怎么动手?
我听到涛子的话,我说,这毕竟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按你说的那样,那杀手没来,我们兄弟就该全都累趴下了。
涛子这次火了。他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该怎么办了?我不管,反正从现在开始,我24小时都得跟着你,否则你被别人真杀了,我懒得掉眼泪。
涛子这话的意思我懂,我们兄弟之间从来就都是这样的,一方有难另一方拼死也要支援。
不过现在我调侃涛子。我问,老子要去玩女人,你他妈也要跟着吗?
涛子肯定的回答,那是必须的。你玩,老子就在旁边看,顺便跟你学学技术,取长补短。
我说了声滚后,我向足球场外一水泥过道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看到我们寝室的一个同学此刻正从那边经过。
“涛子,今晚抓奸细,只要揪出那奸细,我起码就能安全一半。”
我从那水泥过道上收回目光后,我郑重的对涛子说着。
涛子点点头后,我和他就离开了足球场。
......
那天晚自习下了之后,我哪里都没去。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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