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遇没吭声,陆迩言粗暴地在她右膝拍了一下,安遇莫名其妙地给人揍了,火气腾腾地蹬着他。
陆迩言见她没痛呼出声,便知道这边膝盖没事。
“手!”他惜字如金。
安遇的两只手手心都蹭破了皮,然而她并不想配合陆迩言,所以就扭着头不发一言。
陆迩言气到极致,反倒是淡定了起来,他直接拽了她的手,给她擦了药,最后还贴上云南白药的创可贴。
他摸着她的手,蹙眉道:“怎么这么烫?”
再去看她的脸,病态的苍白。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去摸她的,那滚烫的温度,让陆迩言一惊:“你在发烧。”
病了吗?
安遇倒是未曾察觉,她只是有些头疼,然后身体没什么力气。
她觉得前者是因为熬夜,后者是因为跑太久了。
所以她只是让陆迩言滚蛋:“你才发烧了,你快滚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陆迩言只觉得自己会被折磨疯,可他不好跟病人计较,便找出体温计,塞在她腋下,给她测体温。
这一刻,她倒是诡异地乖巧,乖巧到陆迩言都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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