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遇吓了一跳。
陆迩言拿了酒精,以眼神示意安遇把裤子脱下来好让他给她消毒上药。
安遇怎么会肯,她满脸冷漠地说:“你把酒精和消炎药放到这里,我自己来就好。”
她这是……直接送客了。
陆迩言眉头皱紧,心底有几分不悦。
安遇默不做声,头转到另一边,任由气氛尴尬冷凝。
陆迩言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从她的购物袋内看到一把剪刀,他思忖了几秒钟,便直接拿出剪刀,然后把安遇的运动裤从膝盖上边剪了下来。
“你做什么?”
安遇怒道,身为穷人,她有且只有一条运动裤,她就靠着这条裤子出门运动的。
现在,被剪了!!!
陆迩言没理会她,直接剪掉了一半的裤腿。
安遇的伤在膝盖,她一摔,薄薄的裤子根本保护不了她,她左膝蹭破了一大块。
陆迩言帮她用酒精消毒,然后再上了消炎药,最后还帮她用纱布包好。
然后他问她:“右边的膝盖没磕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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